1980年，个体小贩章华妹摆摊兜售纽扣，被打办的执法人员追赶，纽扣被没收。章华妹全家上下指望她卖完纽扣买粮食吃，她想向供货商赊账再进购一袋纽扣，但供货商不同意。章华妹走投无路，向舅舅借钱，但舅舅自保也很困难，没钱借给章华妹。打办的执法人员对商贩无情打击，一个卖虾的妇女因为虾被没收，万念俱灰跳河自杀，还好抢救及时命保住了。局长召集各部门开会，向大家传达了中央的指示，要在温州搞试点，准许个体工商户做生意，科长情绪激动，他觉得这是一件大好事。王嘉文在门外听到这个消息，迫不及待冲进会议室，他第一个站出来举手表决，同意个体工商户自食其力。会后，科长召集大家开会商议，最后敲定了执照的模板，就用毛笔手写了执照的格式，王嘉文赶忙走街串巷做宣传，向小贩们传达中央的指示，他鼓励章华妹去办个体工商执照，以后就可以堂堂正正做生意了。